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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第2师就成了第一军区里的异类。
名义上还属于第一军区序列,实际上,没有任何补给,没有任何支援,没有任何人关心他们的死活。
两年了。
两年里,他们靠着缴获的、捡来的、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物资,勉强维持着三千多人的生存,还带着一大帮幸存者.....
粮食不够,就上山挖野菜、打野味;弹药不够,就省着用,能不打的仗绝不打;药品不够,就眼睁睁看着士兵病死、伤口感染死,无能为力。
两年里,他们没有向中央伸手要过任何东西。
因为他们知道,伸手也没用。
可这一次,不一样。
这一次,不是求援,不是要补给,甚至不是要他们撤退休整。
这一次,只是报告一个事实,一个关于他们生死存亡的、刻不容缓的事实。
然后,他们得到了什么?
“谎报军情。夸大敌情。动摇军心。念在末世艰难,不予追究。继续坚守阵地,不得后退一步。如有再犯,定当严惩不贷。”
武文山把电报上的那些话,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很干涩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绝望。
“我们连核实的申请都递上去了,他们连派人来看一眼都不肯。就给我们发了这么一纸训斥,让我们继续守着,不得后退一步。”
他看向阮文雄。
“师长,您说,他们是不是觉得,我们这三千多人,都是铁打的?不会饿,不会病,不会死?还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