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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杳缓缓抬眸。
京南的雨下得如丝线般轻柔,京北这边却像锤头般,砸在人身上觉得有些疼。
那种生活向来挑剔的人,怎么会受得了这地儿。
时间不早了。
谢杳撑着纸伞,由着温长龄带路走在前面。
很快,就到了这次秦家主持葬礼的地方。
隔着很远时,谢杳的脚步就已缓慢停下,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身影上,藏在伞下那双清泠淡然的水眸赫然冷下了几分。
温长龄察觉到,也不再往前走,只是安静停在她身侧。
是保护的姿势。
而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,遥遥侧眸望了过来。
一身矜贵鹤纹西服的男人被簇拥在中心处,身姿料峭挺拔,明明是清冷无尘的相貌,却因着眉眼间那几分阴冷显得有些令人生惧,让人不愿与他对视太久,生怕被他盯上。
他变化很大。
这是谢杳心底第一时间的想法。
她抿了抿唇,未开口,也未走近,只将眼帘垂下,遮住眸底难掩的恨意。
算一算,这是她与秦鹤川时隔五年来的第一次见面。
即便他们一直都在京南,相隔不过十几公里内的路程。
倒是项目上时有“交涉”,却都是她从他手中夺走那些价值数亿的项目。
空气中静了一瞬,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