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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性儿软,认个错哄几回日子照常过,可若忤逆了老太太,赶出府去是轻,丢了命都难说。
雁篱呆了片刻,瞪眼攥紧拳:“常妈妈竟也合着外人来欺女郎!”
常妈妈在心头骂雁篱多嘴,苦着脸朝朱虞道:“老太太却算不得外人,女郎也晓得,老太太规矩严,奴婢若违令,少不得吃顿板子,赶出府去没了活路。”
雁篱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一奴事两主,倒还有脸博女郎同情。
“也罢。”
好一会儿,朱虞轻声道:“常妈妈起来吧,将那些物件收进库房去。”
常妈妈心头一松,她便晓得女郎心软,不会真同她发难:“奴婢这便去。”
待常妈妈走远,雁篱气的跺脚:“女郎怎留得她!”
雁莘拧了帕子递给她:“常妈妈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容不得能如何,换个人来就能好了?”
“快擦擦脸吧。”
雁篱不甘不愿地接过帕子,发泄般盖住自己脸一顿揉搓,看的朱虞直皱眉:“且再忍几日罢,顾家人口简单,顾侯爷常年在军营,待嫁去自有安生日子过。”
顾侯爷便是朱虞未来夫婿。
京都地界,街头撞一撞都能撞个官爷,侯府门庭在京都委实算不得显赫,若无深厚底蕴或当权的,也就摆个侯爵名头听一听。
顾侯府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底蕴无法与慕家比,唯顾侯爷早年立过战功,而今领了个军职,手中握住一个不大不小的兵符,在京都倒也站得稳。
按理,以朱家如今门庭是高嫁。
只美中不足是,顾侯爷已是而立之年,发妻早逝,留有一嫡子,虚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