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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糖都是进口货,每颗咬开都带着粘稠又甜腻的夹心。
仿佛林雅芬幸福的二婚生活。
方茧一点儿胃口都没有,从头到尾只喝了一小碗鲍鱼粥。
她跟邱露佳说要走的时候,她继父的女儿已经穿着漂漂亮亮的公主裙,站在舞台上表演小提琴独奏了。
如果没记错,那裙子还是林雅芬亲自买的。
邱露佳本想锐评一下,奈何方茧要走,她拽住方茧细白的腕子,“这刚开席多久啊你就要走。”
方茧冲她摇了摇手机说,“中介给我打电话,叫我和租客碰个面,你跟不跟我一起?”
俩人虽同龄,但邱露佳从小就喜欢跟在方茧身后当跟屁虫。
就算没吃饱,她屁股也比脑子先行动地站起身说,“这么快吗,这才挂出去多久。”
是没多久。
满打满算也才三天。
可能是距离南城大学就一条街,装修好楼层好,房租又不贵,房子才那么紧俏。
由于是两个中介各自带来的客户,方茧对租客要求又比较高,才决定亲自过去碰个面。
路上,邱露佳给方茧出主意,“不然就价高者得呗,这从婚宴过来的打车费就得四十呢。”
司机师傅一听“四十”,把车内冷气都开足了,生怕伶牙俐齿的邱露佳下车给差评。
方茧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浓阴绿景。
没戴眼镜的侧颜清秀白皙,纯天然的眼睫毛又翘又长,“价钱好说,别祸害我房子就行。”
邱露佳又剥开一颗糖,塞进嘴里,“那么舍不得还租出去,自己住多舒坦啊,你又不差那点儿租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