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人的身影与如今的裴昭重合。
叶饮溪抱着少祈冰凉的躯体,看着裴昭恶鬼般身躯,只觉得悔。
他越是想替江晚清解释,那些挖心挖肺的话便越是堵在心口,最后他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:“谁都能说他该死,你不能。”
“我不能?”
裴昭唇间带血,沙哑道:“师尊莫不是忘了,你的小徒弟,我的小师弟,姓林名禾,字微之。而他离开后,在生辰日咒他永无归日的是谁?”
“好,师尊不喜,那便暂且不提这个,猎场之上,有人一剑封喉杀了我父亲,鸿蒙山一战,有人丢下你我背信弃义逃亡,师尊,你可还记得那人是谁?”
裴昭在一刹之间目眦欲裂,仿佛他跟前的不是昔日尊师与同门师弟,而是仇敌。
叶饮溪的头更低了,他攥紧手中食布,用力到将脆虾捏成了渣,“他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你又要说那时他不过垂髫?”
裴昭漆黑的瞳孔像是又蒙了层黑雾,他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后嗓音更为低哑,再次如阎王锁命般传入叶饮溪耳中。
“是,他咒阿禾永无归日时我也没想到一个不过垂髫之人心思如此歹毒……”
“但你敢不敢说他杀我爹时,年龄尚小不过垂髫?”
“敢不敢说他抢你我灵契逃跑时,年龄尚小不过垂髫?”
“敢不敢说当年鸿蒙山他放出万千恶鬼讨人性命时,年龄尚小不过垂髫?!”
世界强制重启
“纵然他千错万错也不该你来惩!”
叶饮溪的脸变得煞白,唇齿间满是苦腥。
“他分明……分明待你那么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