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骤然绞紧的花穴让阴茎在里面寸步难行,江浟湙索性把手伸下去,在性器交合的地方轻轻抚摸。
他摸到粘稠的淫液从被他的鸡巴完全撑开了的地方流出来,摸到充血的阴唇像是完全成熟的脆桃一样饱满而柔软。
江浟湙也摸到了自己还没插进去的鸡巴,上面已经沾了一点湿滑的液体。
桑予莞能感觉得到江浟湙的动作,他像是还懵懂的小孩在好奇的摸索着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一样。
“别摸了……有点痒。”
江浟湙笑了一声,笑声闷在桑予莞的耳朵附近。
他温热的呼吸让这声笑也变成烫的,桑予莞刚撇开头,江浟湙就追上去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性器一下子用力插到了底,发出了一声在房间里难以忽视的咕叽声。
但江浟湙的手没有离开,他的手指抵在被插得凹陷下去的穴口边缘,紧贴着鸡巴往里面慢慢插进去了一点。
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又被迫容纳了更多,细密的疼痛感像是被扯断的细线一样炸开,桑予莞的手抓住了江浟湙的手臂。
“不行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江浟湙的手指只浅浅的插进去了一个指节,“你一直在拒绝我,莞莞。”
他的声音缱绻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但底下的动作却和温情沾不上边。
粗长的性器慢慢拔出来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,又重新贴着手指插进去。
里面的穴肉咬的很紧,拔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在拔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的橡木瓶塞,插进去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桑予莞挣扎着想把江浟湙的手指拔出去,但江浟湙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的压制住她不成气候的反抗。
一开始的疼痛过去之后还是不适,没有很难忍的痛感,但桑予莞不喜欢这样奇怪的感觉。
“你把手指拔出来……好不好?”桑予莞让自己放软了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