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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上骂着不干净的话,手里也没闲着,三两下熟练填好枪药,也没顾上瞄准,瞅着大概方向,“咣”就是一枪。
钢珠子在火药推动下,扫出去一大片,后坐力顶的他一趔趄,差点秃噜下去。再看那钢珠子大部分都打在砬子边上了,刚刚擦着点狐狸毛。他今个儿不仅耍钱手臭,枪法更臭。
这下狐狸没打着,倒是把狐狸惊着了,一高蹿出去老远,奔着砬子边斜插着就往山下跑。
吴老八一枪没中,更来气了,嘴里叨咕着:“妈勒个巴子的让你跑,今个儿我看你能跑哪去!”
他急三火四装了枪药,奔着狐狸逃的小路撵上去,天阴正飘着点小雪,地上一排狐狸脚印更好认了。
吴老八照着脚印紧赶慢撵,想跟丢都不可能。远远地看着狐狸就在前面,那狐狸也发现他追上来了,更撒欢儿拼命地跑。
正赶下山坡,他紧撵几步,估摸着枪能够上火,这把仔细瞄了准,“咣”又是一枪。
就听狐狸吱哇乱叫,吴老八心里乐呵,指定是打中了!再一看可不咋地,那狐狸一瘸一拐,刚才那枪打后腿上了,看样子受伤不轻,八成是腿折了。
狐狸折了一条后腿,疼的吱哇乱叫,瘸腿跑的更慢,连滚带爬顺着坡骨碌到山下。
山坡下面是一条大河套,正赶上三九天,河套都让冰封住了,一片锃亮的大冰排。
冰面落了雪更滑溜,狐狸一瘸一拐上了冰面,滑刺溜的,一个趔趄劈了胯,趴在冰排上打滑起不来。
吴老八眼瞅着狐狸起不来,心里琢磨真是天助我也,这红毛狐狸皮能做几顶好帽子。
他把枪扔一边,怕用枪把狐狸皮毛打烂了。顺手撅几根河边柳条,扭成一绺,他要活活抽死那狐狸,好取一整张狐狸皮。
那狐狸看吴老八拿着柳条鞭子走近了,更吓得吱哇乱叫,腿折了再加上冰滑溜,越着急越起不来,一顿乱蹬乱刨也不顶用。
吴老八握着柳条鞭子一出溜一滑走到狐狸身边,咬着牙狠狠抽那红毛狐狸,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,怨那狐狸嚎丧害的他耍钱输光了。
吴老八下手狠,一下紧跟着一下,也不管那狐狸叫的撕心裂肺。抽的狐狸身上血呼淋啦,拼命挣扎,足足抽了能有半小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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