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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不堪入目的是我自己,脸颊上带着泪,眼神却带着风尘气,嘴已经肿了,口脂在刚才被老爷的……蹭开,胡乱的涂在脸颊上。
我看了好一会儿玻璃里滑稽的自己。
忍不住笑出来。
*
老爷虽然嗜好怪癖,但若说这样就能折磨死人,或者逼得姨太太们跳楼,未免也太夸张了点。
而且老爷也不像是要死啊。
谁家死鬼能一整整几个小时?
碧桃那天说得全是胡扯。
雨下得大了,淋得我透心凉,我又一整天没吃饭,走着走着。
一想到老爷年富力强,我那个熬死老爷当富有寡夫的计划,怕是要落空。
悲从中来,哭得两眼发花。
回去的路上,没有遇见人。
一条夹道,漆黑一片。
只有墙垛上几盏油灯在风中飘飘荡荡。
哭了好一会儿,走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远处有人提着灯笼走近,等人到我面前了,我才隔着泪眼雨雾看清楚。
是殷管家。
我哽噎:“你怎么才来。我都湿透了。”
“外庄有些事,耽搁了些时间。”他含糊道。
他撑着伞,抬手把厚重的披风盖在我肩头,暖意便从后背传来。
“我接大太太回院。”他在我身侧站着说,犹豫了一下,又问,“太太……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