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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大黄没等我,它大概是知道,我这哭丧女,攒不够赎它的钱。
我愣愣地捡起牛角,带着它走到从前一起耕作的地里。
然后挖了个坑,把牛角埋进去,堆了个小小的坟堆。
我蹲在坟前,用袖子擦着眼泪:
“大黄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。”
“别跟着我了,没饲料吃,还得挨冻。”
以前帮村长媳妇哭丧时,她闺女就这么念叨的,说希望她娘投生到好人家,穿绸缎、吃白米。
我虽不懂到底什么样才算是好人家,可听着就暖和。
埋完牛角往家走,天已经有些黑了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03
那是一个小乞儿,缩在树根旁,怀里抱着块破碗片。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去年年底,我拉着求了三天的顾衍之去镇上赶年集。
可刚到长街,就看见这孩子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通红。
“求求各位好心人,我娘快病死了。”
我把兜里所有铜板都倒给了他,顾衍之站在旁边冷笑:
“他脸上白净,身上的补丁都打得整齐,分明是个骗子。”
“也就你这样的傻子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