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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妃习书日浅,已显天赋。平日见朕如惊鹿垂眸,羽睫轻颤……多看两眼便羞赧垂首,只知绞弄衣角。人都道字如其人,朕观爱妃,人如春水初融,字却似寒松立雪。”
玄色龙纹的衣袖,漫过他月白的袍袖。
掌心稳稳覆住他执笔的手。
他引着柳公子的手,笔锋藏时如巨岳压顶,放笔处似惊雷裂空。柳公子恍然觉得,这收放间的乾坤,无关笔法,全系于身后之人一念之间。
腕沉三分,逆锋起笔。温热的吐息掠过耳际,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,惊得他又是笔尖轻颤。
天子低笑,引着他手腕凌空划出遒劲弧度:
“躲什么?”
笔锋陡然横扫,气韵自成。
他屏息望着交叠的双手,天子屈指,轻轻揉开他那因长时间蜷缩而泛白的指节:
“力道凝于指尖,何必绷如满弓。”
写完末笔,却未松手。
“心不静,字便浮了。”
陛下的声音就在耳畔,沉沉的,听不出情绪。
话音未落,他指节一松,狼毫自指间滑落,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。
他并未立刻松开手,反而就着这个从身后完全笼住他的姿势,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了他脸上。
柳公子能感觉到那视线,拂过他耳后的肌肤。
他僵着身子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能垂着眼,任由视线里玄与白两种颜色的衣袖纠缠在一处。
陛下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目光幽深,像是在比对什么。
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颌,将他的脸侧转过去。
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