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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夜这才迟钝地不情不愿地松手。
怀雍气冲冲离开。
赫连夜沉默不语,跟在他身后,一直跟到门口,看着怀雍上车。
家丁见他大半夜还傻站在门口,上前来问:“少爷,雍公子已经走了,你还站在这做什么?”
赫连夜转身往回走,仿似一身黑气,走在门前往回踱了两步,如只困兽,不知该何去何从,他低低地骂了一句,抬起一脚把木门槛给踢得断裂开来。
……
赫连夜出发那天。
怀雍没去送行。
还把小白马给送回给赫连府上。
父皇就曾经教导过他,说他心太软,遇事容易举棋不定。
有些麻烦,若不能当机立断,便会被纠缠其中。
怀雍不打算接受赫连夜,但也没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只是从此以后,他跟赫连夜估计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。
他知道自己应当狠下心来。
可想到假如这是赫连夜的最后一面,他没见到,到时再见就是赫连夜的尸体。
或更糟糕。
连尸体也没有,只剩一个牌位。
他真的能睡得安心吗?
他现下就睡不安心了。
前线军情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