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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上午,阳光晴好,江湛跟季秋寒在别墅后面的一片池塘里…
两个一米八大个的大男人,此刻比骑着电三轮送完孙子上学的老爷爷还无聊,人手一个面包块,然而,就是这么个毫无技术含量的养老运动,居然还有人生气了。
锦鲤都是名贵的品种,波光粼粼下颜色灿灿鲜丽,漂亮级了。它们日常都有专人照料,似乎对从没吃过的“贫民鱼食”面包屑很感兴趣,兴奋地鱼群像条流动的彩色缎带,呃...只往季秋寒那里围。
好似另一个人喂的面包屑有毒似的。
几轮下来,饶是一直觉得这活动太弱智的江湛也实在忍不住了。
拍了拍手,干脆把手里剩下的一大块全扔了进去,不偏不倚,“正巧”砸在领队的那尾一直最欢腾的围着季秋寒的胖锦鲤头上。
追随者被砸,季秋寒忍着笑:“你是个小孩子?还打击报复一条鱼。”
“不喂了不喂了,这池子鱼有歧视。”
“被自己家养的鱼歧视,少爷的地位不行啊。”
在榕台的佣人都称江湛“少爷”,季秋寒听多了,老有种回到民国半封建时代的感觉,
被调侃,江湛也不急,他凑到季秋寒耳边,手下暧昧地摸进衬衫,昨晚备受折磨的后腰。“美人,昨晚伺候的还满意不?要不今晚咱们试试...”
昨晚睡前,季秋寒本来是打算拉着江湛严严肃肃地,问责一下他的睡眠问题。
然而某人一点没自觉,推着他“先洗澡,洗完澡在仔细说。”于是,澡是洗了,可是洗着洗着直接洗到了床上去,最后他连抬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,别提仔细说了。
“腰还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