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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韩山盯了他两秒,语带警告:“离他远点。”
驰远心尖微动,压着唇角的笑意佯装懵懂:“为什么啊?”
韩山没理他,大步往楼梯口方向走去。
操,他他妈在吃醋!
驰远暗暗握拳,赶紧跟上:“是,组长!你去哪?等等我……”
那天驰远的心情极好,自掏腰包买了一身新囚服,给了他不打算同情的杜军,顺便丢给龚小宝一条新内裤。
龚小宝难得羞赧起来:“我不讲究这个,有片布当啷着就行……”
而平时被人羞辱也只是憨憨一笑的杜军,竟忽然红了眼睛,连个谢谢都没说出来。
驰远不以为意,他那静置在心底的某颗种子像甘露滴在其上,隐隐透出发芽的迹象。
且此后的几天,这样的情形时不时出现。
比如洗澡时,韩山会“不经意”挡住卢光宇朝驰远投过来的视线,平时也会对卢光宇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排斥和敌意,甚至把仓库清点物品的活交给了别的犯人。
即便在监狱里交男朋友很离谱,可驰远没办法阻止自己的“邪念”。
无他,韩山实在太对他味儿了。
如果对方是直男就算了,不能和他有感情上的瓜葛驰远顶多有些遗憾,但如果韩山是弯的,错过的话,这遗憾八成会持续一辈子。
月底,本季度奖励大会如期而至。
这天下着大雨,整个监区大楼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躁动。
驰远跟韩山在监舍列队的最后排进入会议厅,坐下后悄悄问韩山:“这次奖励会有你吗?”
韩山神色平静:“会。”
驰远觉得这样的韩山像是自带光环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