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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牛在路上啃草,它不愿意再走,挨了两鞭子才磨蹭着挪蹄。
陶椿没再骑牛,她拎着两只兔子跟在邬常安身后,见他时不时警惕地回头,她无语道:“要不我走前面?你的头都要扭断了。”
就等这话了,邬常安后退两步,赶着她走前面探路,他落在后面盯着她的脚,观察她会不会露出马脚飘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陶椿走累了,她提出要歇一歇。
趁着她歇气的功夫,邬常安拎着兔子下河宰杀,兔子要在还活的时候放血,死了血凝固了,炖出来的肉发腥,不香。
牛卧倒在地,陶椿折几根低矮的树枝丢过去,见它不吃树叶,她掏出发酸的面饼掰一坨递过去。
“还能吃,人吃了都没坏肚子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牛吃了,她又给它掰一坨。
“给我拿包盐。”邬常安喊。
“这就来。”陶椿把剩下的饼子丢地上,她拿着盐包走过去。
邬常安在石头上磨了磨砍刀,当着她的面利索地划开野兔的肚子,三两下掏空兔腹,肠子和臭囊通通扔河里。
陶椿面不改色地等在一旁递盐包。
兔肉抹上盐,邬常安把兔子递给她,他拎上兔皮,说:“走。”
两人一牛继续赶路,一直走到月亮升到头顶了,邬常安才喊停。
……
追上来的五个守陵人闻到血腥味,石头上的兔血已经干了。
“大哥,有兔毛,不是人的血。”下河查看的人说。
“我找到了牛粪,牛粪还是新鲜的,只有一坨,应该只有一头牛。过路的人估计也是山里的陵户,或者是工匠。”另有人说。
“还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