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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克!你这个混蛋!果然是你!”塔莎怒气冲冲地撞开酒馆的门,一个箭步冲了进去,怒目圆睁地指着那名壮汉,厉声呵斥道:“我早就有所怀疑,我向来不接涉及政治的任务,可你却暗中使诈,把搅乱大唐的任务塞给我。还口口声声说大唐民不聊生、腐朽堕落,不堪一击,随便就能颠覆,害得我率领的军团全军覆没!”
胡克看清来人是塔莎后,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,眼中满是嘲讽,“哟,我瞧瞧这是谁啊?这不是曾经威风八面,如今却成了光杆司令的塔莎军团长吗?”
“胡克!我们同样身为军团长,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,可你为何三番五次地陷害我,赶尽杀绝?”塔莎的声音微微颤抖,愤怒与不甘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熊熊燃烧。
胡克脸上的得意更甚,阴狠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不停。“塔莎,别在这儿跟我装糊涂!咱们身为劫掠者,本就干着杀人越货、舔血谋生的勾当。可你呢?你的军团实力不凡,却自命清高,不屑与我们同流合污,不肯一起干那些来钱快的脏活儿。不仅如此,你还把抢来的财物和资源,大方地分给那些低贱行星上的穷鬼和泥腿子。”
“你这种行径,在我们劫掠者的圈子里,简直就是个异类!我们又怎么能容得下你?而且你那些惺惺作态的所谓善举,不就是在衬托我们的可恶吗?这不是明摆着断我们的财路吗?”胡克双手抱胸,脸上挂着轻蔑的冷笑,嗤之以鼻地说道,“再者,你真以为凭着军团强大就能独善其身,置身事外?别天真了!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只有铲除一切潜在的威胁,才能安枕无忧。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!”
“你……你好卑鄙!”塔莎气得浑身颤抖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就因为我与你你们行事作风不同,你就要不择手段地陷害我,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“哼,没错!”胡克脸上露出狰狞之色,“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!既然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,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说罢,他一脚踏在桌子上,冲酒馆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劫掠者喽啰们,扯着嗓子大声叫嚷:“兄弟们,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那曾经威风八面、不可一世的塔莎军团长,可现在她已沦为了丧家之犬!大家趁现在拿下她,扬名立万的机会可就在眼前了!”
那些劫掠者喽啰们被胡克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话刺激得热血上涌,一个个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交织的光芒,纷纷抄起了手中的武器。然而,或许是因为塔莎以往的威名,谁也不敢率先迈出那一步,只是你瞅瞅我,我看看你,彼此交换着眼神,都在等待着第一个出头的“勇士”。
胡克见众人依旧畏缩不前,顿时怒不可遏,他暴跳如雷地冲着那些喽啰们吼道:“你们到底在怕什么?现在的她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,除了那个残废护卫,身边连个像样的手下都没有。咱们人多势众,就算用人堆,也能把她堆死!都给我一起上,弄死她!”
然而,胡克的话音刚落,还没等那群喽啰们有所行动,一个酒瓶如同黑色的闪电般,从酒馆的阴暗角落里飞速袭来,不偏不倚、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胡克的脑门上。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。那个酒瓶仿佛一颗威力巨大的炮弹,带着强劲的冲击力,将胡克整个人砸得飞了出去。胡克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重重地撞飞了一大片酒馆的桌子,最后“嘭”的一声,狠狠地摔落在地上。更诡异的是,刚才飞过来的那个玻璃酒瓶,在砸中胡克脑门后,竟然没有破碎,而是稳稳当当地立在了桌上。一时间,酒馆内鸦雀无声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,唯有胡克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悠悠回荡。
胡克被砸飞后,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脑袋里嗡嗡作响,耳朵也一阵轰鸣,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。
过了许久,胡克才摇摇晃晃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他的额头上高高肿起了一大片,如同一个紫色的山丘,身上挂满了破碎的木屑和湿漉漉的酒水渍,模样狼狈不堪,活像一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乞丐。他双眼布满血丝,如同一只受伤后疯狂的野兽,双手捂着脑袋,恶狠狠地扫视着四周,扯着嗓子愤怒地吼道:“是谁干的?给我滚出来!”
就在胡克歇斯底里地咆哮时,酒馆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笑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闻声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里。只见戴着金属面具的司星炎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椅子上,他翘着二郎腿,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正饶有兴致地望着这边。在他身侧,楚惊云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酒瓶,显而易见,刚才那个威力惊人的“暗器”就是他扔出的。而司星炎身后的其他九人,也都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,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。
“是你们这群杂碎?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对我这个军团长出手?是不想活了吗?”胡克怒目圆睁,恶狠狠地盯着司星炎和楚惊云等人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司星炎无视了胡克的威胁,不紧不慢地转过头问道:“楚兄,你刚才是用炁包裹住了酒瓶,才能产生那么大的冲击力吧?”
楚惊云微微点头回道:“正是,一点小手段而已,这只是炁的基本应用,可以将所持之物硬化并发挥出原有力量数倍的破坏力。”
胡克见司星炎他们无视了自己的存在,顿时怒火中烧,脸上的青筋暴起。他一把抄起身旁的椅子,就欲砸向司星炎,却不料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酒杯飞来,重重地砸在了胡克的胸口,再次将他砸飞了出去。这次胡克飞出去更远,直到撞上了酒馆的墙壁才停下来。而那个酒杯则稳稳地落在楚惊云刚才扔过来的酒瓶旁边,覆盖在外面的金光缓缓消散,露出了其原本的样子。
楚惊云笑着说:“司兄,你这一招厉害,虽然你覆盖在酒杯表面的不是炁,但运转的法门和我的一样,产生的破坏力比我的更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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