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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韭菜花。
《一》
当我第三次撞翻粪车时,御膳房的李公公正拎着两笼活鹅经过。
黄澄澄的汤汁泼在青砖地上,顺着砖缝渗进他新纳的千层底布鞋。
“韭菜花!”
他翘着兰花指跳脚,
“这个月扣你三钱银子!”
我蹲在地上收拾翻倒的木桶,后颈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中。
扭头看见墙头探出半张脸,小栗子缩在槐树荫里冲我挤眼睛,手里还攥着几颗圆滚滚的松子。
“当心被王总管瞧见。”
我压低声音,袖子里却悄悄攥紧他方才丢来的竹哨。
这哨子用油纸裹了三层,还是沾着股若有似无的腌菜味——准是他在尚膳监偷的。
暮色漫过宫墙时,我和小栗子在北三所墙根碰头。
他袖管里鼓鼓囊囊,掏出来的油纸包还冒着热气。
“水晶肴肉,”
他献宝似的揭开,
“张嬷嬷说这是给太后的药引子,我瞧着分明就是镇江的醋冻。”
月光漏过梧桐叶,在他睫毛上洒下碎银。
我咬了口颤巍巍的肉冻,突然想起上元节那晚,我们在西华门角楼看烟花。
满城灯火坠进护城河,他袖口蹭到的夜香味混着硫磺气息,竟比任何熏香都好闻。
“花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