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信口胡诌,其实是茅厕常用的除臭香草。
“皇帝什么时候换了品味?”
太后狐疑地打量我,
“听说你最近封了个香妃?”
我后背瞬间湿透,正想着怎么搪塞,忽然看见回廊尽头闪过一抹鹅黄色身影。
香妃捧着绣绷假装路过,拼命朝我使眼色。
“啊对!香妃特别会调香!”
我赶紧接话,
“要不让她给母后请安?”
太后眯起眼睛:
“也好。”
当香妃绷着脸行屈膝礼时,我憋笑憋得肠子打结。
只见他头顶歪歪斜斜的珠钗,手指上还缠着被绣花针扎破的纱布,活像只炸毛的孔雀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太后用护甲挑起香妃的下巴,突然皱眉:
“这姑娘...怎么看着有些眼熟?”
《三》
深夜的御膳房飘着香甜气息,我蹲在灶台边啃鸡腿。
当皇帝最大的好处,就是能随时吃到桂花酥酪——虽然香妃总骂我“没出息”。
“陛下又偷吃?”
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。